“史君前辈,注意看水镜。”身着庄严朝服的广陵王摆弄着水镜,镜子正对着史子眇。

        史子眇被一席淡紫女装的广陵王抱在怀中,捏着下巴对准前面的水镜:“史君,不要紧张,我们只是录下来当个纪念。”

        今日是史子眇觉醒的第二天,史子眇收到了密探送来的邀请,广陵王邀请他小聚,庆祝觉醒。史子眇怎会拂好孩子的好意,想到好孩子没日没夜的肝活动刷资源,他怜爱了,忍不住心疼好孩子,于是早早就去了广陵王府。

        太早过来的史子眇,一进寝屋就看见架子上摆着的水镜,水镜与水镜先生手上的效果不同,反而可以记录下影像。史子眇好奇的摆弄着,直到广陵王从背后包住了他:“久等了,史君,方才去取了庆祝用的东西。”

        史子眇才注意到,除了抱着自己的广陵王外还有一位捧着盒子的广陵王,他有些结巴:“好孩子...你..你们怎么会有两个人?”

        身着朝服的广陵王将门窗关好,对史子眇笑道:“摆弄水镜时出了些差错,其余并无大碍,史君前辈安心享受就好。”

        门外的白昼照不入屋中,门内明亮的烛火下史子眇身上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条佩带用于勒住胸肉下方,将胸勒得鼓起,乳孔滴出奶水。两位广陵王各司其职,一位抱着史子眇负责开拓前后双穴,一位调整水镜。

        水镜对准史子眇,照出了他羞耻脸颊泛红的模样,他下身性器在广陵王娴熟地挑逗下勃起,久经性爱的身体受到挑逗,穴口忍不住吐出水来。水镜在广陵王调整下,完完整整记录下他身体的每处变化,史子眇感到身体发热,心跳飞快。

        “孩子,我们不是要庆祝吗?能不能...嗯......”史子眇话来不及说完,手指已经捅进了后穴,轻车熟路找到了他的敏感处按下,史子渺忍不住呻吟出声,被手指插出水来。

        “史君愿意陪我欢娱,怎不是庆祝?”身后的广陵王亲吻史子眇的后颈,帮他放松身体,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终于放好水镜的广陵王也走了过来,亲吻史子眇还欲说话的唇,两人一前一后抱着他,抚摸着他的身体。史子渺胸乳下方的佩带被往上拉,拽着磨两边乳尖时,下身直接小去了一次。

        乳尖被佩带左右磨着,他眼神有些涣散,前穴后穴都已经被塞入了手指,胸肉也成了好孩子的玩具被又捏又磨,更别说唇、臀肉、腰身、腿,都是广陵王的领地。随着广陵王兴致,前面广陵王肃穆的朝服上沾了他的乳汁,对方甚至蹲下来咬他大腿根的软肉,说是要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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