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得制住他,于是广陵王抽插动作加快,抓着绸缎的手松开,猝不及防地松开限制,让快感横冲直撞,送文丑高潮。
......
荒唐一夜,开门出去时,颜良就守在门口,沉默得像块石头。文丑握着枪杆道,下次,殿下还会送我绸缎吗?
你并不讨厌,于是便有了很多次。
广陵王寝屋内,文丑赤裸着身体,跨在紧绷的绸缎上,呼吸急促,下身流出的体液将绸缎浸染成深色。他艰难地往前挪动半步,绸缎摩擦过穴口和性器,激得他不得不停下,缓一会。
你脱去外袍,坐在床榻上,绸缎尽头就握在你手中。
文丑腿间的绸缎被拉长成绳状,供他走过来,广陵王话语温和却有些冷酷,快点过来文丑,你想被一根绸绳干到高潮吗?
柔软的绸布成了要命的武器,每往前动一下都能让文丑失神,他的身体早就在与广陵王的玩乐下,变得知情懂事。他向前走,停下平复体内情潮,这个办法渐渐变得不管用了,他眼神有些涣散,腿间舒服得要击断他的理智。
你抬起手,将绸绳往上抬,满意地看到文丑原地泄出,双眼失神,你唤他,过来。
文丑顶着高潮的余韵快速走过来,倒在你的怀里,你松开手,任由无用的绸绳掉在地上抱住他,唇齿交缠,任由情动。他迫切地替你宽衣,脱去你的衣物吻你的身体,你也满足他,审视文丑沉沦于欲火的模样......
颜良的加入,是一次意外。
刺客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了,颜良往常总能处理得很好,直到一次刺客撞入门内,颜良了结他性命,也入了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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