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边关也热了起来。
祁映己牵着阿凌,带他晃去了卫濡墨的营帐。
阿凌趴在小婴儿睡觉的床边,小小声地说道:“叔叔,他好小。”
祁映己蹲了下来,也小小声地回道:“你以前也这么小过呢。”
阿凌奶呼呼地问:“弟弟有名字嘛?”
卫濡墨自从当爹就格外父爱泛滥,闻言抱起了阿凌,温柔地道:“有,卫澂。字还没有起,他还太小,不急。”
歪在榻上的梁楚一脸骄傲:“还是我想出来的。卫砚,我渴了。”
卫濡墨把阿凌轻放在地上,给梁楚倒了杯茶,小心地喂给了她。
阿凌噔噔噔跑去了小婴儿身边,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握了握他的:“澂澂弟弟,我叫祁麦竹,字桑禾,大家都叫我阿凌,你记住了哦!”
待了一会儿,祁映己便牵着阿凌去吃饭了。
边关太苦,梁楚生产时差点儿血崩,祁映己从没见过卫濡墨的状态能那么差过,走投无路之际,外面有人送来了个装了药的瓷瓶——是谢飞絮送来给卫濡墨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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