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在殿外等候时看到了卫濡墨,祁映己道:“卫砚,你下朝后等等我,我去拿一下我东西。”

        卫濡墨点头,扫了眼黏在祁映己身后的梁酌:“昨天你夜不归宿,澂澂去找我说你一直没回来,还是梁柔派人去了趟将军府和王爷府才知道你去了哪儿。下次差人来讲一声,免得让人担心。”

        祁映己真诚发问:“你是不是爹当多了,怎么感觉一和你说话就是说教我。”

        卫濡墨冷笑:“你不会自觉让我省点心吗?”

        眼见两人要掐起来了,梁酌适时介入,笑着拉走了祁映己,对卫濡墨微微颔首:“这些时日多谢你的照顾。”

        “应该的。”卫濡墨习惯性客气完,顿了一下。

        ……祁镜好像和自己相识时间更长吧?

        恰好小太监出来传唤,文武百官安静有序地进了大殿,给帝王跪地叩头请安。

        梁酌和祁映己的站位没在一起,好不容易熬完了早朝,人都没来得及窜,就被盛祥请去后殿见梁澈了。

        祁映己还得去公主府收拾自己东西,没想着等他,坐上卫濡墨的马车走了。

        梁澈在后殿等着梁酌,见他来了,才转身向后宫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