蕣华偶然向往:“啊,我也好想从运河上坐船,往北边去看看,且不说北京城,就是沿途两岸的风光,就够我看了。”
久负盛名的京杭运河啊,在蕣华的心目中,可以类比长江三峡游了,窝在东阳这个县城十八年的时间,蕣华实在很想出去转转,虽然在五娘看来,县城就已经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方,然而对于蕣华来讲,还是太狭窄,她不指望在这个时代看到二十一世纪上千万人口的超级城市,但是起码也想看一看明代的一线都市。
盛徽笑了一笑,心中转了个念头,说道:“将来或许会有机会的,亲戚们在各处,总能过去探望一番。”
将来若是自己的丈夫取得了功名,离开东阳做官,盛徽定然会邀请蕣华过去做客,顺便看看当地的风物,盛徽当然是希望喻明夏能够在一个富庶繁华的地方供职,不过即使是云贵那样偏远的地方,或许蕣华也会感兴趣的,蕣华对于艰苦不是很在意,最喜欢看新奇的景致和民风。
见她家中正忙着,蕣华便也不便多坐,只略略说了几句话,表示了对她公公的祝福,便告辞回去了,临别的时候还笑着问:“明年姐夫也要去考乡试的了?到那时姐姐便也如同现在一般忙碌。”
盛徽笑道:“可不是么,当初我嫁过来,两年后明夏童生试,去了省府,当时我也是很紧张呢,简直好像是自己参加科考一样。”
蕣华登时便想到了后世高考的时候,等在场外的那些家长,有一些倒是比考生还紧张。
于是蕣华笑着说:“到那时一定要来给姐夫践行。”
盛徽摆手道:“还是不要了,那样更加紧张,管他考得怎样,随他自去罢了。”
蕣华出门上了车,一路往家中走,她坐在车中,身体随着车轮的滚动轻轻晃动,想到方才盛徽的话,自己当时的比喻其实并不准确,有很大的差别,盛徽虽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压力,然而毕竟她是不能够参加科举的,无论盛徽还是黄学思,都是将丈夫当做了自己的延伸,送丈夫去参加科举,就仿佛自己也进入考场,然而终究是不同的人。
蕣华回到家中,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小螳蜂儿已经吃过了饭,蜂儿又出门卖货,小螳见她回来了,忙问道:“可吃了饭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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