蕣华一听,这就很有趣了,自己前世也去过县城,就是老公的家乡,发现那里物价是真的贵,自己是出生在三线城市,工作在二线城市,对县城的想象一向是“安逸宁静”,结果到了那里,宁静倒是宁静了,但是并不安逸,一些商品比大城市还贵,问当地人为什么是这样?对方说大概是因为人口流动少,所以东西就贵。
自己就想,这很奇怪啊,人口流动少和物价高有什么直接联系?难道就互相坑吗,坑一个是一个?又不是火车站,只做过路生意的,赚了这一笔,没指望回头客,都是常住这里的,为什么会这样?于是自己努力地想,以为可能是因为商业竞争不充分,才造成了这样畸形的经济现状,居民工资不很高,但是物价高,唯独好一点的就是当地房价还可以,确实比一线城市低了许多,否则更为难了。
于是蕣华便说道:“若是对比一下北京和东阳的物价,倒是有趣。”
盛徽登时想起了“市民经济”的话题,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很是很是,写信给太太的时候,我好好问问,米面菜肉、布匹绸缎,都是怎样的价钱,哦对了,还有头油香皂。”
蕣华咯咯地乐:“姐姐真是用心。我这里有几块新鲜香皂,白檀香的,姐姐拿回去用吧。”
盛徽笑道:“我也刚做了几双鞋给你们。”
蕣华接过了鞋,细细欣赏那绣工:“徽姐姐费心了,这鞋可真是精致,哪里舍得穿?”
通体绣花,绣的荷花鲤鱼,芙蓉蝴蝶,还有一双鞋别出心裁,乃是亭台园林的图案,也亏了这鞋面比较大,否则还不容易绣出这样的风景。
盛徽则是将香皂放在鼻端嗅着,白檀香的气息幽幽的,很是雅致,自从蕣华这边开始卖这种东西,盛徽家里再也没有买过香皂,连洗脸的海绵她们都给配齐了,还有大块的海绵,可以在沐浴泡澡的时候使用,确实是非常好用。
盛徽感到很是有趣,一般闺阁之中为了巩固和加深友谊,是往往会互相赠送绣鞋的,都是很精致的金莲弓鞋,小小的,但刺绣极为用心,不必穿在脚上,单是摆在那里,就很够看了,只是如果要和蕣华这样互赠绣鞋,就有一点为难,因为蕣华是天足,而且她对缠足向来没有好感。
虽然蕣华没有对自己明确说过,但是盛徽也知道,蕣华以为缠足是在坑害人,盛徽发觉,两边的态度有微妙的区别,缠足的女子对大脚女人,多是一种轻视,以为很粗俗,只有不得不为生活奔波的人,才会是这样一双大脚,这些人想来没有读过多少书,不懂得吟诗弹琴这一类高雅情趣,而蕣华蜂儿对于缠足,则是带了一种同情的心态,以为脚给缠成这样,不方便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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