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徽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笑着说:“驴儿上下方便,走得虽慢了些,倒是稳得很,也很好,毕竟省了自己的力气。”
蕣华笑着说:“可说呢,前几日去了慈悲庵,可是感着这驴儿的好处,这一回可是便利多了,系在庙里它自己吃草就好,回去的时候拉过来,它便驮着我们回来,再不必东找西找地寻车了。姐姐这一向可好?那小家伙可有再闹你么?”
盛徽已经怀孕,七月里去蕣华家中做客,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不过当时并不知道,只当是经期延后,再之后恶心呕吐,才发觉了。
盛徽笑道:“如今可算是好了,这一阵都不怎样闹,安安稳稳地在里面,我倒是不再反胃,只是这孩子越来越大,顶着我的胃,少能吃进去东西。”
蕣华宽慰道:“姐姐再辛苦三个月,便出来了。”
盛徽微微一皱眉,道:“妹妹,我昨日晚间,做了一个梦。”
蕣华见她面色忧虑,忙问道:“姐姐梦到什么了?不要担心,梦都是反的。”
“我梦到了一条蛇。诗云,‘维虺维蛇,女子所祥’,所以我便猜测,这一个很可能是个女儿。”
蕣华见了她那愀然不乐的样子,便笑道:“这有什么可不开心?女儿很好啊,女娲就是人首蛇身。”
后继有人啊,自己是不想生孩子,不过倘若自己真的怀孕,生出一个儿子来,那才要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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