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看的那部乱伦电影里,女主用椅子磨逼,磨得花穴喷了好多水…

        忍着羞耻,她慢慢爬上讲台,双手撑在课桌上,将腿心对准桌角,仰着头,闭着眼睛,轻轻的磨起了淌水的穴儿。

        桌角是圆滑的尖头,刚好可以顶进穴缝。

        紧致的甬道里,跳蛋正在强力的震动,骚穴儿外,湿滑粉嫩的逼口夹着桌角,张张合合的饥渴吸咬,一开始,磨蹭的速度还比较慢,渐渐的,淫水越淌越多,半张桌子上都是涩情的水痕。

        小花绽放,蜜液润滑,轻轻松松就将桌角吃进了二分之一,上半身伏着讲台,纤白的软腰扭动,肥圆的肉臀儿高翘,让湿漉漉的小穴和那硬物结合的更紧密,小屁股抬起又放下,细长白滑的大腿酥麻的打着颤儿,仿佛顶在穴儿里的不是冰冷没有知觉的桌角,而是妈妈滚烫火热的肉根。

        小穴磨着桌角,一下接一下的蹭动、顶入,速度越来越快,阵阵酥爽的快感从腿心袭来,将本就不清醒的意志撞得溃散。

        安芙隐约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奇怪的是,接下来再怎么卖力磨蹭,私处的快感仿佛停滞了一般,再也无法增加一点。

        只差一步,就能达到快乐的最顶峰。

        可就是这一步,怎么都不能靠自己得到。

        这幅淫荡饥渴的身体,早已在日夜乱伦的交合中,永远的臣服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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