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膏抹上阴唇,小炮灰被刺激得抖了一下,楚怀天动作很轻柔,但小批太软了,所到之处还是被手指压出了一道凹陷。
“阮棠,水一直漏出来的话,药是涂不上去的。”
“太骚的话,小逼永远都好不了。”
阮棠有些小生气,重重拍了一下楚怀天涂药的手:“阮棠不骚!”
然后迟顿的阮棠这才发现眼前的屋子宽敞又明亮,自己已经不在逼仄的出租屋内。
“这里是哪里?”鉴于还在赌气,他语气也凶了一些。
楚怀天没有回答,平静叫了小室友的名字:“是不是应该先来说说你做的事?”
小兔子耳朵一竖,瞬间警惕,意识到秋后算账来了!
虽然还是有点怕被男主打断腿,但他还是又怂又凶:“你想干嘛?”
楚怀天唇角勾起,慢悠悠道:“阮棠毁了我的清白,不准备负责吗?”
“如果不是下了药,又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楚怀天凝眸,与小室友对视,“我可是受害者,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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