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室友骚兮兮的声音,楚怀天阖上眼。

        这么容易就被拐出门,那是不是只要别人一说,就会乖乖对着人掰开腿?

        小炮灰急红了眼,动作笨拙地撩起宽松的上衣,挺着有些红的小乳粒压住男人的薄唇。

        “楚先生,给你吃,不要生气了。”阮棠知道男人很喜欢吃,每次驱邪都把它咬得很红,这几天就一直没消下肿来。

        今天出去玩的时候,小奶头就被衣服摩擦得有些不舒服。

        薄唇上是软弹的触感,这回饶是楚怀天再冷静也无济于事,阮棠胸口贴近他时,身上的香味就差点将他熏昏了头。

        骚死了,连认个错都是用骚奶子勾引人。

        楚怀天早在听见阮棠软兮兮的声音时,鸡巴就硬了,现在小室友还主动让他吃小奶子,牙齿不禁用了些力,像是要吸出奶汁。

        “嗯......”小花忍不住流出水来,阮棠捏紧衣服,不敢说痛,平时挺娇气的小兔子被咬疼了就会叫男人轻一点,现在却由着楚怀天动作。

        因为楚怀天坐着,阮棠用小奶包压在对方脸上时,身子要凑近一些,双腿就只能分开跨在楚怀天交叠的双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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