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阮棠就发烧了。

        不是普通的发烧,是异能觉醒的前兆。

        小家伙手臂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穆白手指在伤痕旁边摩挲了几下,眼里尽是一片霜寒,是那只丧尸的手笔。

        划痕被愈合上,小男生发丝粘在额头,小脸通红,眼睛半睁,一点都没有平日里蓬勃的生命力。

        穆白手背贴上小家伙汗湿的额头,一片滚烫。

        阮棠没半点力气,半蜷的手指搭在男主的手腕上,将半边脸埋在对方手臂里。

        轻轻蹭蹭,和小奶猫一样。

        穆白垂下眼睑,喂了小家伙一点灵泉水,又握着对方手腕,朝眼前脆弱的身体输送灵力。

        后半夜烧退了,男人依旧没有停下。

        第二天焕然一新的小兔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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