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的溅落声很响亮,大多都渗进了男人的裤子。
“乱尿尿只有小狗才做得出来。”
“阮棠是小狗吗?”
阮棠哭得很可怜,小鼻子都一抽一抽的,媚红的肉花又喷出一点黏水:“不是小狗...阮棠是小兔子......”
穆白嘴巴咧开,笑容很怪异,“那骚兔子怎么连尿都兜不住?”
“连生理都控制不了,怎么这个都要教。”
勾着唇,穆白沉下来的眼睛摄入小男生的眸子:“以后这种事要先告诉老师,知道吗?”
阮棠挣扎了一小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转瞬就出现在另外一个空间。
竹屋的小阁楼很简单,里面仅有一张床和一张书塌,却很雅致。
穆白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装满水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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