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阮棠依旧用力夹住屁眼,戒尺却还是夹都夹不住,慢吞吞的就要溜下来。

        但云清说不准掉下来,也不准用手拿住,不然一整个下午都要打屁股。

        小男生便只能撑在地上,膝盖也跪在地面,像一只小狗一样。

        让垂下的戒尺另一头支着地。

        可怜小兔抬眸,湿漉漉地看着师姐:“要吃到什么时候?”

        云清声音哑的不行:“迟到多久便吃多久。”

        睡到午时的小炮灰眼前一黑,欲哭不哭,他几乎要吃一个下午。

        之后云清还好心地拿了几个蒲团给阮棠垫着。

        便这样,小少年可怜地跪在小院子里,晒着暖洋洋的阳光,晾着屁股,上下两个洞暴露在外面,羞得不停翕张。

        一个含着玉势,一个插着戒尺,又粉又润,都在顺着两个器具,往下流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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