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慌忙解释:“因为,我哥喝了很多酒,凌晨回来,吐了一地,然后我清理的时候不想打扰到我爸妈,不敢去接水,那个水接到桶里面的声音很大声,我就去泳池打水了,这地上是泳池里的水。”

        生平第一次说谎说得这么利索。

        她知道,自己说错一句话,可能哥哥就没了。

        陆青说,遭受过电击,断过触手,是死一样的折磨。

        哥哥不能进去。

        赵晏书什么都没找到,不多做解释,放开了沈念念往外面走。

        沈念念松了口气,对着沈浮白摇摇头:“哥,找陆青的。”开口却不发出声音,只用唇语道:“你别出来。”

        她出了房间门,顺手还将房门关上,哒哒哒地跟上了赵晏书。

        赵晏书楼梯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到冒冒失失跑过来的沈念念:“陆青如果跑了,为什么周围都没再出现过他的痕迹?”

        沈念念:“我怎么知道?”

        她完全镇定不下来。

        赵晏书又拿出了箱子,拿出湿面前从她的脖子上沾了沾,放进了玻璃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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