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走廊那头传来动静,海德的人出了电梯。
顾弋刚要挂断,展南羽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好,事情成功后,婚约我会解除,你想要博奥我也给你——弋弋,你要明白,我最看重的,是你。”
展南羽欺骗顾弋的事,文颂义知道个七七八八,听展南羽这么说,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多动听的话,只可惜它是从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没有任何可信度。
顾弋嘴角弯起一个冷淡的弧度:“好啊,我等着。”
说完,他挂了电话。
海德的人越走越近,文颂义最后一次问顾弋:“真要卖了?我可以帮你把他们告到破产。”
顾弋摇头:“海德想要宠尔,肯定要尽力保全它的名声,如果跟他们死磕,他们毁了宠尔也不是不可能。即便告倒海德能出一口恶气,也是两败俱伤。人言可畏,三告投杼,宠尔禁不起折腾了……”
曾两次深陷舆论漩涡的顾弋深深体会到,不管一个人无不无辜,脏水一旦泼到身上,就再难洗净。
他仰头看向窗外高悬于正空却又遥不可及的朗朗骄阳,疲惫道:“我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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