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丁京辞在身后沙发上摸索,推给他一张机票,上面显示明天一早出省。
“想躲我你该去国外,这样我会多耗些时间来找你。”
“只要不想见,总有你找不到的地方,国内足够了。”
喉头发痒,想抽烟,地方不对,索性开始不断开关机盖,发出清脆响声。
“你想谈什么?”
“我的眼睛能否恢复,什么时候恢复都是个未知数,你大概会像一直以来你父亲做的那样继续照顾我。所以我想摸清你的情况这事儿不难理解吧?”
“我不会伤害你。”
丁京辞没搭腔,有些出神得想起这二十多年。
太小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只知道奶奶在建国前保住了翟清焰父亲的命。稍微大点儿了时常听爸爸提起他对家里的各种帮助。后来念书,学业繁忙,那位叔叔的儿子回国,每每念叨,都在惋惜没让两个孩子见上面。再后来毕业,妈妈因为去医院探望,遇上其找上门的仇家。
那年,妈没了,家散了,翟清焰开始逐渐出现在他们生活里。
“我会试着改变和你的相处方式,但2月23号这天,恕我不能奉陪,生日礼物会按时送到。”翟清焰紧皱了下眉,后又松开,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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