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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出来,阿辞。

        流光真的很容易把人抛下,亘古长夜里,那些疯,那些悲,那些无可奈何和痛彻心扉,春秋走来一步步,终于溃不成军。

        在欢愉巅峰溢出的崩溃,从胸腔起就在剧烈起伏的哭声,以至于楼下保姆都听得眼前模糊。

        “对不起。”

        你本不该走这一遭。

        射出来的灼热,还是把人烫的一缩,再次唇舌相缠时,翟清焰一遍遍抚过他的脸,越多句的我爱你,越擦不掉的泪。十指交握间摸到印的地方,丁京辞哑着气声:“戒指还我。”

        手从臀尖跌到床单,再从腰窝游走到枕头下,一枚对应款式的婚戒被套进他无名指。

        那是读书时定的尺寸,现在骨骼长了,带进去是一点儿缝隙都没留。

        翟清焰带着那根手指沾到流出的精液,粘稠顺着圆戒染上被单,靠在丁京辞颈窝说:“这位同学,说件事儿,哥看上你了。”

        丁京辞睁眼,恍惚看到那个先踢一脚树,再倚在树干上等落花的痞子大王,提着校服牵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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