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需要休息,但马需要。

        夜幕降临后又行进了大约五六个小时,鲁弗斯建议路翊让两匹马休息到天亮再继续出发。

        路翊明显感受到了专业冒险者在驻扎营地方面的熟练度和自己有着天壤之别。简易帐篷谁都会撑,当初以斐的身份冒险时他就学会了。但鲁弗斯将帐篷四角用木桩固定进泥土的动作就像往汤里撒盐一样轻松,想到自己哼哧哼哧用工具反复敲打木头多次满头大汗的模样,路翊甚至开始怀疑鲁弗斯的力气大到可以直接拖动装满了货的马车。

        “好了,进来吧。虽然车厢里也能防风,但坐着实在是太憋闷了,腿都伸不开。”鲁弗斯已经将干饲料在两匹马面前放好,他把货车和马匹在树干上固定后这才掀开帐篷。

        路翊弯腰爬了进去。

        “突然意识到上次我几乎毫不停歇地直奔北方对我的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以前看打游戏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坐骑是很娇贵的生物,对比鲁弗斯的做法,路翊后知后觉地对那匹被自己这个门外汉买回家的马感到了愧疚。

        还没到北方,夜晚的气温虽然寒冷但还不至于难以忍受,路翊解开了长外套的门襟固定扣,掀开下摆席地而坐。

        等到了更冷的地方就要铺毯子了,否则屁股会被冻僵的。

        “你要睡觉吗?我没把睡袋从车上拿下来。”鲁弗斯也钻进了帐篷里,简易帐篷内的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局促。

        路翊摇摇头,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和铅笔开始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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