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装模作样拿个笔记本的功夫,再去看他,就发现他已经斜斜的靠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想到自己的计划,温绵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上前,搁着云鹤柔软的睡裤,轻轻揉弄他的胯下。
他向来不沾情事,别说是给别人做了,就是自己也没来过几次,手上不得要法,看着毫无反应的云鹤,一时之间又急又羞,不由得凑近了些,脸都要贴上去了。
随着他的靠近,一阵浓郁的玫瑰香气充盈了云鹤的肺腑,他胯下不由得立了起来,鼓鼓囊囊一大团,撑得睡裤立起了小帐篷,温绵吞了吞口水,羞红着耳朵,侧着脸贴了上去,柔软的脸颊贴住纯棉的睡裤,他不由得来回蹭了一下,噘着红唇若有似无地蹭了蹭,云鹤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阳具猛地弹跳了一下,睡裤几乎包裹不住,温绵被吓了一跳,反复确认云鹤还在梦中,这才继续手上动作,把云鹤早已蠢蠢欲动的阳具从睡裤中扒了出来,脱下内裤的那一刻,那硕大的阳物立刻弹跳出来,直直打在温绵小心翼翼的侧脸上。
温绵被龟头打得吓了一跳,他鼓足勇气打量了一眼,立刻被吓到了。
这真的是受拥有的那个吗....
眼前的肉茎粗长笔直,比他一只手都大了几分,许是不怎么重欲的缘故,呈现平常的肉色,刚洗完澡还充斥着沐浴液的香气。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那东西愈发胀大了起来,他抿了抿娇嫩的嘴唇,细嫩的小手不得要法地覆盖住茎身,有规律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肉茎兴奋地弹跳了一下,温绵吓得直接松了手,没了手上力量的控制,粗大的肉根啪的一声打在云鹤的小腹上,顶端渗出些许粘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还带着云鹤自身的暖香,温绵被这味道熏得羞红了脸,伸出手握住柔软的龟头,用指尖轻轻滑过顶端的粘液,床上的人立刻不受控制地闷哼了一声。
温绵仿佛受到鼓舞一般,鸭子腿跪坐在床边,卖力地上下舞动着小手,时不时照顾一下云鹤沉甸甸的双丸,揉搓他粗长的茎身和绷起的青筋,床上的人时不时闷哼几声,温绵见他没有醒来的征兆便也不再怕了。
如此不停歇撸动了十几分钟,细嫩的手腕都酸死了,那巨大的凶器还毫无喷发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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