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快了~~!呜呜——不要了.....我都被你们玩尿了.....呜呜呜......老公——啊啊啊!”
“骚穴....好紧,宝宝,马上就好....乖一点。”云鹤嘴上安抚完,又被温绵细软的尖叫呻吟惹得热血上涌,不停在温绵身上刻下牙印,似乎要将那白嫩无暇的肌肤都刻上自己的印记。
“嗯啊啊——!老公.....要被老公操喷了......不要——!啊哈啊啊啊!”
温绵怎么求饶都无法让那鸡巴从恐怖的抽插中停下来,云鹤捞住他的身子,将他的肉穴操的熟透泛红,似乎已经痴傻般只会缩着肠子吸吮粗壮鸡巴的柱身和龟头,后穴流出来的骚水被高速的抽打拍出白色的泡沫,温绵被他操的双眼失神,舌头全部吐在外面,口齿不清地叫着骚话。
云鹤被他肉壁嘬得舒爽不已,龟头被狠狠一吸,他重重喘了口气,猛烈向那骚肉做最后的冲刺,足足干了他一百多下,将温绵的小腹顶得酸软无比,最后猛地向那柔软的前列腺狠狠一插!
“哈啊啊啊啊啊——!”
几十道高速迸发的精液全数打在前列腺上,随着一道婉转动听的放肆尖叫,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后穴大量迸发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尽数向外喷去,四处飞溅在云鹤几人身上,随着骚水的喷涌,荔枝玫瑰迷人的浓郁味道覆盖到整个房间。前面两粒红樱桃似的乳头猛地一抖,随着后穴的喷发,也向外飞射出两道白色的奶汁,浇的柏青骞和顾临彦到处都是。
温绵足足崩溃似的前后三个眼喷了十几秒才停止,穴眼汩汩地冒出透明骚水,混合着云鹤射进去的精液往外一起流。
他缓了好久,都没能从被操得潮吹喷奶的快感中醒来,耳朵朦朦胧胧听见柏青骞遗憾地问为什么没射尿,他都无力反抗,只能疲惫地任由身体坠入爱欲的浪潮。
眼看着温绵被玩得筋疲力尽,顾临彦将他放平躺在床上,然后看着还在往外冒奶的亮晶晶乳头,又是心痒牙痒。
“都累成这样了?”柏青骞拿起温绵的小手,放在唇边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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