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的嘴还被堵着,说不出话,顾临彦不干了,抬头冲着云鹤:“啧,待会再亲,跟狗似的。”

        云鹤最后缠缠绵绵地含着温绵两片肉欲十足的红润嘴唇亲了亲,然后放开了他。

        倒不是听了顾临彦的话,而且他鸡巴硬了,想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温绵终于从漫长得不到喘气机会的吻里解脱出来,深深地呼吸。

        后穴被干得酸软无比,顾临彦把一切控制在他不会失去理智尖叫的程度上,却也仅仅是不会失去理智,菊穴的快感一层高过一层,他想放肆地让顾临彦狠狠干他的骚点,却始终因为不够狂乱而害羞地说不出口。

        但他不知道,这才是顾临彦想要的,他要温绵清醒的状态下,清清楚楚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告诉他想要被他的东西草。

        温绵咬着唇哼哼唧唧的,前列腺被顶撞的快感快要把他的理智侵蚀了,但肉棒向外抽出后,那理智却又慢慢悠悠回笼,好几次他都被玩得快要受不了开口求草,却又在龟头离开前列腺后强行忍住了。

        渐渐地,他浑身都抖了起来,不仅仅是前列腺被操才有强烈的快感,后穴的温度急速升高,每一处都给他带来强烈的收缩感,像是能清晰地辨别出顾临彦那根坏东西的形状大小,甚至能记得他肉棒上青筋的位置和弧度.......

        温绵被他玩得快哭出来了,但始终不好意思开口,见几个人似乎没发现,他偷偷抬起腰,举起自己的小屁股,在顾临彦下次捅进来之前,迎着他的动作狠狠向那鸡巴一撞!

        “哈啊啊啊啊啊——!”尽管在自己意料之中,但那强烈到直冲头颅的快感还是叫他瞬间尖叫出声,同时后穴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骚水,他竟然是被长时间缓慢的抽插草上了一个小高潮。

        顾临彦猛不丁被狠狠吃进去,整根肉棒都被那贪吃的小嘴猛烈吸吮,肉棒被突然裹紧的快感让他重重喘了口气。

        “呼.....乖乖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