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公真好.....恩啊啊啊....顶到骚心了!哈啊啊!跳蛋......跳蛋跳到骚心了!”

        温绵被那高速颤动的跳蛋按住了骚心,云鹤见状立刻开启了第二档,这下可谓是翻了天,那跳蛋在温绵的前列腺骚点不断碰撞弹跳,骚心被每秒数千次地恐怖速度密集地操干,几乎没坚持几秒就崩溃般爆了一大股肠液,全浇在柏青骞的马眼和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吹了!绵绵好舒服!哈啊啊!好美......骚心好美啊啊啊!骚穴被顶烂了哈啊!”

        温绵腰身挺出一个优美的弧线,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翻白眼,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舒爽的尖叫声几乎响彻整个街区。

        他只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登到了云端,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打碎了一般,松软得使不上力气,脚趾和手指时不时颤动一下,却也无法抵抗这种潮水般直面而来的汹涌快感。

        “好多水。”柏青骞被他高潮时剧烈收缩的肠壁吸得发疼,粗长的鸡巴被那肠肉紧紧裹住,巨大的收缩力叫他柱身都被咬的难受,却还是舍不得放开这口湿热的骚菊,依旧挺着身留在他里面。

        云鹤叫他把那跳蛋顶出来,他不得不用鸡巴搅了搅,见温绵仍在高潮中,被他搅弄得无意识抽搐大腿,心里暗暗发笑。

        跳蛋被顶了出来,掉在地上,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大滩透明的水,显然都是温绵刚刚潮吹喷出来的。

        云鹤安抚地亲亲温绵的额头,随后架起他纤细的双腿,打开刚刚高潮过,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

        此时柏青骞的鸡巴还放在里面,但云鹤刚刚用跳蛋为他扩张过,加上骚水的润滑,小穴已经比开始时松软不少。

        他扶着自己青筋遍布的鸡巴,对准那绵软的小穴,那小嘴仿佛知道马上要有新的鸡巴塞进来,用力长着小嘴吸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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