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弹!啊啊啊!”
温绵只感觉小肉棒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云鹤这么一弹,仿佛全身有电流滚过一样,从头发丝到脚趾每一处细胞都被快感填满。
他被弹那一下,肉穴不由自主猛烈地收缩起来,爽的柏青骞用力抽了两下他肥圆的屁股。
“啊!好麻!”
柏青骞用力吞了吞口水,那白屁股早就被他干得通红一片,现在大掌挥上去只能在屁股的边缘堪堪看到一些指印,断没有最开始时随手一挥就能清晰显现出掌印的柔嫩涩情了。
温绵的屁股在他不停歇地操干下甚至有的麻了,被他一打只能感觉到痒痒的。
“骚老婆,骚死了!小嫩菊吸得老公爽死了,呼,老婆真骚。”柏青骞只感觉鸡巴被舔裹得厉害,软软的嫩肉无处不在地裹着他每根青筋,硕大的龟头也被照顾得很好,骚肉往他马眼里钻,像是恨不得吸他的精液。
云鹤被勒得发紧,他难耐地咽了咽口水,低哑着嗓音凑到温绵唇边,贴着他饱满的嘴唇说话:“宝宝好紧,要射了吗?老公把宝宝操射好不好?”
“啊啊啊!嗯嗯......操死宝宝.....啊哈老公的大鸡巴好棒!啊啊好喜欢....骚货要被插射了!”
“哪个老公,说清楚。”云鹤重重顶了他一下,故意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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