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别说云鹤,顾临彦都惊讶地转过来看着他:“周一你不是还讨厌他呢吗?你不是打了一天球晚上才回来的吗?不是大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搁那洗内裤吗?”

        柏青骞骄傲地一抬头:“他来我床上留下了香气,我就着老婆的香味射了,老婆的香气跟我在床上缠绵,那是我们的第一次。”

        顾临彦:......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东西脑子不好使。

        他无语地转过来,不再管那个弱智,直直地看向云鹤:“你也知道吧,温温养尊处优,不是你这种人能养得起的,你难道要他跟着你吃苦受罪吗?”

        名贵的花就要养在玻璃花房里,日日用价格昂贵的营养液浇灌着,不是什么贫瘠的土壤就能肖想的。

        云鹤不得不承认,顾临彦是有脑子的,他几乎一言就击中了他最薄弱的防线。

        他不为自己的出身而感到自卑,也从不因为贫穷而觉得落后他人。

        但他怕。

        他怕....温绵不喜欢。

        人有了爱,就有了弱点。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一切与自己无关的事,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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