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意识到了什么,醋溜溜地开口:“发烧还要拉你一起胡混?”
“不是...我只是”温绵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昏迷了,体温太高,我给他降温...”
云鹤罕见地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我也发烧了。”
温绵傻傻呆呆地看着他:“嗯?”
云鹤低头细细密密地亲吻他的眼皮:“所以对他做的事,对我也做一遍,好吗?”
“我也要降温。”
——
温绵小心翼翼地坐在云鹤身上,被他搂着脖子,被迫俯下身跟对方亲吻。
平常看着很温和的一个人,在床上竟然也这么重欲,狠狠掐着他的腰身不让他动弹,舌头在自己嘴巴里搅来搅去。
云鹤察觉到他的走神,轻轻咬了咬他的舌头。
“嘶”温绵不满地噘着嘴轻轻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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