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着舌头用力在温绵的小嘴里攻城掠地,扫过他口腔里每一片甜腻的软肉,搅动着那娇小可怜颤抖的舌头,满腔的爱意此刻全部爆发在这个深吻之中。
“唔...唔....哼嗯...”温绵被他凶狠的亲吻吓到了,他没想到,原来一直端庄自持的云鹤,也有这样情动难以自禁的时候。
终于,在温绵险些喘不过气的时候,云鹤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被吸吮地肿胀不堪的嘴唇:“坏宝宝”云鹤的双手向下,掰开温绵两瓣屁股,露出他早已湿润不堪的后穴,“老公要惩罚你。”
他说完,将穴口对准自己早已昂发的肉棒,随即立刻松了手。
温绵猝不及防之下,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口将那粗壮的鸡巴从头到尾狠狠吃了进去!
“啊啊啊!”早已扩张到松软的骚穴猛然吞吃了一整根硕大的阴茎,整个肠道的骚肉都突然被迫展平,粗大的龟头直直导入他敏感的前列腺上,又加上了自己全身的重量,温绵几乎是立刻就爽的射了精。
淅淅沥沥的精液洒在云鹤的腹部上,他也不恼,用手擦了一点浅白色的精液,蹭到温绵的粉嫩奶头上。
“好骚的宝宝,刚插进去就射了。”
温绵高昂着头,爽得舌头都吐了出来,感觉浑身都软绵绵的,像是被打散了架一般,他无力反驳云鹤的话,沉浸在被插射的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
云鹤被高潮后不断收缩的肠道夹得粗喘,肠肉又湿又紧,每一个小沟壑都像一张小嘴,在放荡地吸他的鸡巴。
他喉结一滚,两手掐住温绵的细腰,随后狂风暴雨地大力挺动腰身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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