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最后一块伤口,温绵轻轻松了口气,总算是不流血了。
顾临彦一动不动地一直盯着他看,似乎想把余生的份都看完一般。
温绵被他盯得嗓音发紧:“热吗?”
“热。”
“那....脱了吧,我帮你降温。”
此时此刻顾临彦才明白他说的“帮助”是指什么,温绵红着脸,害羞地不敢看他,那粉嫩的脸蛋此刻夹杂着难言的情意,白皙的手指顺着顾临彦结实的腰腹轻轻向上滑,温热的掌心若有似无地按在他的胸肌上。
顾临彦脑子轰得一下,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低下头发狠地亲吻温绵的脸颊和额头,动作迅猛,却依旧温柔地避开温绵的嘴唇——他担心唾液也会感染。他紧紧将温绵揽入怀中,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因此而开裂,也不管不顾,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温绵却被他吓到了,又不敢用力推开他:“你的胳膊。”
顾临彦不听,将头埋进温绵白皙的颈窝中用力深吸,又细细密密地将吻落在他锁骨上。
温绵被他亲的发痒,颤抖着嗓音安抚他:“会没事的,我不走,我一直在这里。”
怀中的大狗似乎慢慢冷静了下来,温绵环住他后背,轻轻拍他:“相信我,好不好?我们会一起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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