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话音刚落,就大开大合地凶猛操干起来他的肉穴,把他干得直翻白眼,甚至已经不再纠结叫声太大的问题了——他恨不得大点声求饶,让柳尘轻一点慢一点。

        柳尘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一样,对他的肉体虎视眈眈,明明长相那么清冷,但干起人来却像个莽夫,那根肉棍次次精准地操到他的骚点,把他干得小穴骚水直流。

        “哈啊...不行了.......哈啊啊......慢一点....呜呜.....小穴被你干麻了......骚水.....啊啊啊!骚水全流出来了....哈啊啊鸡巴!鸡巴太大了!啊啊啊啊!”

        “骚死了.....宝宝的小穴好骚,相公慢不下来,宝宝求求相公的鸡巴,说不定会好一点呢。”

        “呜呜....你.....骗我....我又不是......小孩....”温绵的屁股都被那坚实的腹肌干得疼了,耻骨都要在一下下拍打中震碎了一般,圆润的白屁股被硬生生拍扁,一次次打出臀浪。柳尘看着被自己的鸡巴干红的屁股,感觉越来越兴奋,龟头越来越硬,甚至不受控制地喷出了小股的前列腺液。

        两个人的连接处充满了液体,黏黏的,又被高速抽打成泡沫,粘在温绵的屁股上,白色的泡沫混着粉红的嫩穴,强烈的反差让柳尘心动不已。

        “没骗宝宝....宝宝试试,好不好?”

        柳尘可耻地说了谎,但他不后悔。

        温绵迟疑地顿了顿,不安地咬了咬下唇,随后还是自暴自弃般向鸡巴求饶了:“求求.....相公的鸡巴.....慢一点.....呜呜!放过.....宝宝的小穴吧....呜呜....好鸡巴.....求求你了.....”

        柳尘被他骚的血液都涌在肉根上,爱得不知道怎么才好了,低下头在他白嫩的脸蛋上又发狠又心疼不敢用力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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