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没如他预料的那样说出答案,相反,他开始扭捏起来。
徐嘉礼是不喜欢用“扭捏”来形容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alpha的,但对方双手交叠,手指不停摩擦,偷偷瞄他一眼后像是被烫到一般扭过头,然而不多久又转过来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这个状态。
在他耐心快要告罄之际,对方开口了:“你是我老婆,我不能告诉你!”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整个人都僵住了。维达却越说越流利:“老婆你又来我梦里了,我好高兴。你比影像上要帅多了,腿好长,以前我追着你跑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你给我的糖我一直留着呢,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吃。………我真的好开心……。每次做到一半就醒了,这次可以做到最后吗?老婆?”
徐嘉礼一句也没听到,他第一次遇到催眠失败的情况,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记得老师说过催眠失败的几个原因,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失败,还嘲讽说只有像老师你这样的老头才会失败。那时他十八岁,刚从平民区提拔上来,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湿滑软热的东西分开了他的唇,往他嘴里钻。他一下子回过神来,维达俊朗的脸庞近在迟尺,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自己在被一个男人强吻!?他的瞳孔急剧缩小,双手抵在维达肩上,拼命推着他,但维达双手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上半身借助身高优势边亲他边往下压,直至他再也维持不住平衡,条件反射般搂住维达的脖子。
“唔……唔……”徐嘉礼快要窒息了。对方粗大的舌头卷起他的舌头,用力吮吸,舌苔磨得他又痛又痒,涎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随后又舔他的上颚,用舌尖画着圈圈。这里是他的敏感部位,他的小弟差点就当场立正了。对方舔遍口腔后又模仿插入的动作往喉咙深处捅,一次比一次深,徐嘉礼觉得自己再不离开可能会被口水给呛死,求生的意识战胜了对摔倒的恐惧,他颤颤巍巍地松开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他猛然睁开眼睛,翻滚落地,痛苦地咳嗽起来。那种喉咙深处被塞满的感觉强迫他咳嗽,要把不存在的东西吐出来。周围的几人一齐聚了过来,下属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当他终于平静下来后,冷汗已经把额前的头发浸湿了。
政务官担心地说:“您怎么了?是……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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