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措的伸出手臂。
“不论多少血肉……都没有问题的。”
你看着他那节劲瘦有力的小臂,伸手摸了上去。
“多少都可以吗?”
你抚摸着那些凹陷下去的,或大或小的伤口。
在漫长的时间里曾经被挖去的地方都已经覆盖上了皮肉。
有的挖的深了,就始终没能恢复。
干吉看起来很想是一个融化了一半的蜡像娃娃,被人一个一个的戳出了坑。
在听到你的问题的一瞬间,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干吉很清晰的回忆起了那些人把自己当做猪猡一般买卖时的样子。
多么,多么的贪婪和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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