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裴的心理开始产生了动摇,但是他现在没有空余的世界思索这些,因为他已经在极度的疲惫中,在极度的羞辱中,哭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啜泣,到最后嚎啕大哭。
他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停了下来,身后的裘劲风才开口道:
“哭完了?”
丘裴感觉裘劲风现在的话语又冰冷了几分,颤颤巍巍地努力撑起了四肢跪了起来,因为没被允许说话,所以点了点头。
“为什么哭?”裘劲风又问到,凉薄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我不知道……可能因为太累了,”丘裴开口小心翼翼得说道,“也可能因为……因为……”
“因为你硬了,”裘劲风开口说出了丘裴说不出口的话,“你是一个在自己家公司里全身赤裸着爬楼梯也会硬的贱货。”
裘劲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每个字都落在丘裴的耳朵里,他面色一下子涨红,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发出一个字。
“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好。”裘劲风说,“现在在4楼,在爬完之前不准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