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裴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神,连忙用手拿住衣服,吐出了衣服,“对不起主人,贱狗刚才出神了。”
期间他打量了下车子周围,发现已经到家了。
裘劲风停下车子,坐在驾驶座,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丘裴。
丘裴被对方的眼神盯着浑身躁动不安,认错般地低下头,声音糯糯地:“主人,我错了,您惩罚贱狗吧。”
裘劲风注视着丘裴,好一会儿终于移开了视线,从副驾驶位的手套箱里面拿出了跟连着狗链的项圈丢给对方:“自己戴上。”
裘劲风自己则掏出了根烟,将驾驶座的窗户全部打开,点燃了,静静地抽了起来。
丘裴看着裘劲风的脸色,以为对方生气了,没再说什么话,默默的戴好了项圈,面向裘劲风跪倒了副驾驶前的地上。
裘劲风听着身边窸窸窣窣地声音,不一会儿,烟抽了一般,身旁没动静了,才发现这小狗自己主动跪倒地上去了。
他挑了挑眉毛,打开了驾驶座门,抬脚点了点车外的地面,“跪这儿来。”
车子停在裘劲风的私人停车库里,但是车库的门并没有关上,车库外一旦有人走过,随便一眼就可以里面跪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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