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们快看!”一个男员工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丘裴的屁眼,“丘总的骚逼是粉色的!”

        “真是生下来就是为了给男人干的贱货!”

        “丘总,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

        一些男员工们调笑着,排队打卡的队伍却一直没有停下来,依旧每秒一个人的打着卡,像是一台固定的机器,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

        丘裴一边听着这些已经打完卡的员工羞耻的话语,一边忍受着另外一波排队打卡的员工的鞭打。他明明刚刚射过,还在不应期,那股熟悉的痒意却又再度袭来,洗礼着他的整个身躯。

        刚才在一旁提问的男员工见丘裴没有回答,不满地弯下身伸手握住了他又渐渐挺立起来的阴茎,“问你呢丘总,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贱货!”

        丘裴感受到自己一直没有被人触摸的阴茎忽然被一个男人的手掌握住,不由得有些瑟瑟发抖,不敢惹的他不快。他看着面前还在隔一会儿扇他一个巴掌的裘劲风,羞赧地低声开口:“是,我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贱货……”

        那位男员工还是不满意,他用生了厚茧的大拇指在丘裴的龟头上用力摩挲着,“大声点,我听不见呐,丘总。”

        还在不应期的阴茎根本受不了一点刺激,丘裴被弄的浑身都挣扎了起来,“啊啊啊啊!不要揉龟头,不要……求您停下来啊啊……我是天生被男人干的贱货!我是贱货呜呜呜……天生被男人干的贱货……不要揉了……”

        “啊啊!!求求您停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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