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裴泫然欲泣,看着面前的人群。他的鼻子被鼻勾高高地勾起,本来是朝下的两个鼻孔此刻被勾的像个猪鼻子一样正朝着前方,上唇也因为肌肉的牵连微微耸起,双唇无法合上,整个人如同一头痴傻的母猪。
自己作为一个公司的总经理,是除股东以外公司最高阶的人,现在却被绑在脏臭的厕所里,遭受着自己下属职工的侮辱,被他们当成一只可以随意操弄、撒尿的泄欲母猪和排泄马桶。
丘裴想着这些,整个身子不由得开始轻颤起来,偏偏这样的羞辱与玩弄,自己是异常的喜欢和沉迷。他被羞辱地整个脑袋晕乎乎的,嘴中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刚才难以启齿的羞耻话语:“主人,求求您,操操母猪……让母猪射……求您了……”
张量也终于是玩够了,之前为了折磨丘裴,每每停下来自己也是十分的难受和难耐,此刻,他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语,满意地拍了拍丘裴的白嫩屁股,将自己粗大的坚硬无比的肉棒重新插进了对方的后穴中去。一边插还一边骂道:“啊……操……贱母狗,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之前给老子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啊!……啊!”随着张量的吼骂,他撞击屁股的力道也是愈来愈重。丘裴难耐地忍受着,为了不惹对方生气自顾自得又接着说:“对……对不起,母猪错了……啊啊呜……呜呜轻一点……求您……太深了……啊啊……”
然而这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并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缓和,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张量听得眼睛都发红,胯下的肉棒也涨得布满了青筋,将丘裴的洞口周围的皮肤撑得又红又肿。
“呜呜呜……啊啊啊操……操死骚逼了!”丘裴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都快被男人撞击的麻木没有知觉了,只有那一处的孔洞,被男人的大屌操弄的愈加发热,渐渐地流出了淫水,遍布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啊啊啊啊啊……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阻断了两次射精的丘裴被这波猛烈又快速的冲击刺激得立马上了高潮,他尖叫着,似乎是怕对方又像之前停下一样,下身被欲望驱使着,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一耸一耸的。
张量看着他发情喊叫的模样,内心更是兴奋,他伸手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看看你这发情的嘴脸!骚婊子,贱母狗!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样子呢!”
丘裴又快要接近高潮,脑中逐渐混沌一片,他拼命地摇着头,似乎是想逃离张量的羞辱和灭顶的快感,然而他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出卖了他。
张量瞧着对方发情的狗样,似是为了更加羞辱对方,将食指和中指插进了丘裴的两个猪鼻孔里面,“贱母狗看着我!说,你还是总经理吗?”
丘裴被堵住了鼻子,无法呼吸,因为对方的动作浑身羞耻,只觉得自己是一只鼻孔都可以任人亵玩的泄欲母猪。耳朵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对方的命令,身体本能的照做,他双眼迷茫地仰头看向了这个高高在上支配着自己的男人,因为鼻子不通畅,话说的都有些不利索:“邦……不……不是……总经理……”
“不是总经理是什么?”张量不依不饶地逼问。
“是你们的母猪……”丘裴被操弄的白眼后翻,合不上的嘴角也留下了一行口水,“啊啊啊啊……射!要射了……啊啊啊!!”
张量此刻也快要到高潮,他愈加兴奋地喊道:“贱逼!想射就接着说!不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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