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个大火炉在烤他,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睡衣黏在身上,口干舌燥,很想喝水。
他艰难地动了动,从火炉的束缚中翻身逃离出去,可清凉不过一瞬,身体的热度又迅速攀升。
许宁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依着肢体记忆跌跌撞撞走出卧室去到餐厅,接了直饮水。
一杯水下肚,他头脑清醒不少,坐在桌边缓了两秒,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发情期,家里还有一个人。
估计是昨晚霍祈给他的临时标记起了作用,他今天的精神状态好了些,也因此,他很快回想起昨夜在浴室里的荒唐,羞耻之余,瞬间又觉得热了起来。
不行,他得去洗个脸降降温。许宁来到卫生间,尽量让自己忽视身后的浴缸和花洒,不去想十几个小时前这里发生的激烈战况,打开水龙头一个劲往脸上泼水。
“呼……”他长舒一口气,扔掉擦过水迹的洗脸巾,牙膏的薄荷清香让他恢复些许镇定。
也让他更加有了底气。
扶着洗脸池边思忖两秒,许宁决定回去找霍祈算账。
他静悄悄爬回床上,看到霍祈睡得那么安稳,心理更不平衡了,气恼地刚要把人推醒,霍祈却似有所觉,一个转身,伸展长臂重新将他搂住。
许宁的手就这样虚虚贴在他胸前,推也不是,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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