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霍祈躺在床上,把不到二百字的道歉声明看了足足三遍,忽然冒出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测。
“桃桃,该不会许安的真实目的是铲除他父亲的私生子,才利用你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吧?”
“……”正倚在床头看论文的许宁不是很想理他。
“桃桃?你怎么不说话了?”霍祈没听见回话,拿开手机抬眸看他。
许宁的视线依然集中在手里的几页论文纸上:“你是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许安是个聪明人?”
霍祈:“……你是秦始皇。”
许安翻了一页纸,这个没价值的问题探讨结束。
霍祈安静了没一分钟,又想起远洋的事,迫切想知道更多真相,旁敲侧击问道:“桃桃,你今天说的那两家子公司在集团里很重要吗?”
“还行吧,中规中矩,主要是前几年出了些事。”
许宁略思索后,把这段纠纷简明地告诉他:“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二叔为了急于表现自己压我父亲一头,不惜牺牲集团的利益吗?他接手这两家子公司没多久,接连骗了好几家老合作商,把人家经营多年的公司坑到半死不活甚至破产,拿了一大笔合同违约金用来做投资。在当时,对集团的声誉和形象造成极大损坏,祖母和奶奶很生气,本来要撤了他,但瞎猫碰上死耗子,前几年市场行情好,还真让他给公司带来不少投资收入。于是他非说自己功大于过,坚决不肯返还子公司的管理权,祖母没办法,只能让他先管着,把他在集团里其他实权收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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