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并不意外。祖母和奶奶会为他主持公道不假,但关键时候也会护住许安。许安这是怕自己往死里整他,这才拉了两位老人出来调停。

        “苏澜!”隔着两三米远,赵文乐愤怒高喊苏澜的大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打满玻尿酸的面部扭曲,目光似淬了蛇毒般阴狠,好似下一秒就要抬手给苏澜一巴掌。

        可积压一早上的负面情绪的苏澜也不是好惹的,单手叉腰丝毫不怯,冷哼道:“在呢,干嘛?”

        比起苏澜的镇静,赵文乐就像是一个一点即燃的炸药包,手一指旁边的许宁,怒骂道:“你看你教出的好儿子!不知廉耻!把家丑扬得天下皆知,竟然还敢报警抓他弟弟,许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了!”

        “哈?”苏澜好像听到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强暴,讥诮反驳道:“我儿子人美心善学历高,自然是最好的。哪像你儿子,对自己哥哥的男朋友图谋不轨,还有被害妄想症,造个谣恨不得传遍全世界,到底谁才丢脸?”

        “你!”赵文乐说不过他,也不想花时间与他争辩,转头看向他身后的许泽远,眼角挤出几滴泪,满面哀怨质问道:“你就这么无动于衷,看着你妻子羞辱我?看你儿子逼死我儿子?”

        且不说许家人听到这些话是什么心态,霍祈都想给赵文乐挂个脑科的号。这人咋一点都掂量不清,每次都来找自己丈夫的大哥哭诉,像个被抛弃的原配似的,单从这种臆想的症状来看,许安绝对是赵文乐亲生的。

        门口看戏的警察也很无语。不过他们日常工作中接触过太多狗血奇葩的家长里短,许家的相处都算得上“和睦”了,顶多出声提醒一句:“冷静点,不要动手。”

        事实上没人想跟赵文乐吵,许泽远懒懒睨了他一眼,讥笑道:“你也知道他们是我的妻子、我的儿子。”

        赵文乐说破天也就是他的大学同学,后来更是嫁给了他的二弟,除此以外再没别的交集,许泽远很迷惑为什么赵文乐一直坚信自己对他有不一样的情愫,更是无数次深深产生自我怀疑,他怎么会和这种人考上同一所大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