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许宁被他顶得浑身颤栗,嗯嗯哼哼地求饶:“呜呜……老公,轻点儿……”
霍祈没有理会,按住他的小腹下压,龟头碾住穴心细细研磨,继续逼问:“说啊,是谁?”
“是我……呜呜……是我啊啊……”许宁受不住这等“酷刑”,很快便投降认输,穴内“咕嘟嘟”灌起一堆涌出的淫水。
霍祈很满意这个回答,重新慢条斯理地抽插,又问:“那老公轻点儿能满足你吗?比如这样?”
他做足了磨洋工的功夫,每次抽出送进都像是延时放慢数倍,和热情缠人的穴肉拉扯半天,激出层层痒意,急得许宁再次哭喊求道:“不、不要……呜呜老公,求、求你……快点儿啊……”
“乖桃桃,这可是你说的。”霍祈又扳回一城,好心情地在娇红的脸蛋上“吧唧”一口,身下则如同撤了禁制般,抱住两条大腿便凶猛操干起来。
“嗯……嗯啊……哼嗯……”出口的呻吟尽数被撞得支离破碎,许宁后仰窝在霍祈怀里,蜷缩的身体起起伏伏,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似乎要将他的魂儿也撞飞出去。
泪和汗模糊了眼,恍惚间,他不由又看向镜墙。深红粗长的肉棒在雪白臀间进进出出若隐若现,每次都直插到底,像根坚硬的铁杵,深入洞中在嫩穴里用力迅速地捣碾,连带坠在底下的两颗精球都晃出重影,源源不断地挤压出一股股淫汁,在臀尖儿上撞得“啪啪”作响,纷纷飞溅在卧推凳上,瑜伽垫上,还有霍祈的腹肌上,到处都是。
许久不做的新鲜刺激以及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冲击太过强烈,不过十几分钟,许宁就感觉又要到了,哆嗦着抬手伸到短袖下揪自己的奶头,另一只手撸动起硬硬的小肉茎。
霍祈瞧见他的小动作,眼底、心头更是冒火。既是美人自渎的诱人模样给他的欲火添油加柴,也是颇为恼火他的桃桃竟浪荡成这样,有他操穴儿还不够,还敢自己偷偷玩小奶子和小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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