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桃桃,太乖了啊。

        “还是软的哎。”霍祈不客气地嘲笑,掌心掂量着小肉茎揉捏几回,低沉的话音里满含笑意:“这是什么道理?小穴发大水,小小桃却没精神……是不是要老公插插小嫩穴,才能硬起来?”

        “呜呜……你胡说……”许宁羞愤难当,红着眼小声驳斥道。

        他怎么没硬?难不成真要所有人都跟这人一样,那玩意儿粗长的跟个铁棍似的才作数?

        “我哪里胡说了?”霍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逮着前半句给他着重分析:“瞧瞧,屁股里的骚水都要流成小溪了,还说不是小淫桃!”

        他有理有据地反驳道,手掌贴着柔腻的雪臀不住抚摸,忽而用力抓住,绵白的流心溢入指缝,在许宁的惊呼声中,他低下头来,舌头对准水光盈盈的穴口放肆一卷。

        “啊啊……别……呜……”

        稍纵即逝的快感拉出一道酥软的呻吟,转瞬只留下潮乎乎的湿凉与空虚,被湿濡的舌头刺激到的小穴收缩的口径不易察觉地大了些许,刚好夹住再一次偷袭的舌尖。

        “呜,桃桃好凶,把老公的舌头都夹麻了。”

        霍祈恶人先告状,一边“以德报怨”细细舔舐着不友善的小粉穴,趁机品味流落在舌尖上的甘甜汁液,一边喃喃问道:“桃桃就这么急,想要老公插进去,嗯?”

        上扬的尾音将落,他猛地勾紧细绳,双手捧住一对儿饱满雪团扑了上去。舌尖用力抵住害羞闭合的粉嫩小点,顺着细小褶皱的纹路,缓慢地打着圈儿,几轮软磨硬泡之下,终于成功地一点一点钻开窄小的口,进到湿热滑嫩的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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