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捏了捏手心里的两团雪肉,沉沉眸光落在被湿透的黑色细绳挡住的半幕春光,右手两指并起,拨开细绳堵住的深粉色的穴口,热乎乎的,稍稍一按,指尖便陷了进去,湿黏的水液从小肉洞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但他没有深入,而是在入口处慢悠悠地徘徊。指腹轻轻按压在肉嘟嘟的穴口,露在外面的半截的干净指甲涂满了水渍,在暖光灯下闪着柔和亮眼的光。一圈、两圈,温柔的抚慰宛如不见刀的凌迟,在许宁的“嗯嗯哼哼”的细吟中终于消耗掉他所有耐心,才收住不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乞求的说辞却与片刻前大相径庭。
“嗯啊……痒……霍祈……进来,快进来啊……”
他依旧在摇晃屁股,可这一次不是逃跑,而是自投罗网。浅含着指尖的小穴努力翕动,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试图将那截手指吃进更多,却不知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身后犹如鬼刹般猩红了眼的男人死死注视着。
深陷情热的Omega主动求欢,对霍祈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每次发情期前三天,为了防止提前诱导发情,他们都会避免性生活。
三天的漫长渴求,霍祈一连深呼吸好几回,方才抑制住不管不顾提枪上阵的冲动,左手从臀慢慢滑摸到大腿,五指伸展压在吊袜环上,假装听不懂的样子:“痒?刚刚不是还喊疼吗?桃桃告诉老公,到底是疼还是痒,想要什么东西进去?”
他缓慢插进一根手指,在已经恢复紧致的穴里转动抠挖,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时,低头轻柔吻上娇翘的臀尖儿,哑声问道:“是想要手指、舌头,还是老公的大肉棒,嗯?”
“嗯啊啊……不……”伴随霍祈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穴里的手指忽而对敏感点发起猛烈进攻,许宁泄出一声呻吟,双臀瑟瑟抖动,穴心淫液喷出,竟是达到今天第一次小高潮。
“呜呜……霍祈、霍祈……”他僵直了身子哭着喊对方的名字,高潮的释放让他在热潮的干漠里寻到一丝清凉,可紧跟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更汹涌的欲望。
好想要,好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进来……对他凶一点也没关系……
“在呢,桃桃想要老公什么进去?”霍祈像是有读心术般,不罢休地追问道,不顾穴肉激动地缠绞,手指在穴内抽插起来,一时水声更加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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