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嗯啊~”
许宁还没做好准备,慌乱地想要阻止,可霍祈的膝盖已经强硬地挤到了沙发边缘,双手掐住他的腿根抬高屁股,身体稍稍前倾,卡在穴口处的肉棒便顺畅地塞进半个龟头,逼出一声软糯的呻吟,也逼得失去支撑点的许宁上半身跟着往前去。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沙发靠背顶端,从白皙的后颈到纤细的腰段,后背挺直成一段陡峭的斜坡,撑起了单薄纯白的衣料。
但也仅止步于此。尽管手指和舌头已经轮番上阵过一回,丰沛的汁液把穴肉闰得水滋滋的,几日未被肉棒疼爱过的小穴仍是比想象中要紧致得多。
横向分开的双腿增加了进入的难度,两团饱满裹紧了烙铁似的肉棍,烫得原已冰凉黏腻的臀缝火热一片。熟软的穴肉用力嘬住闯进来的龟头,不肯放其再前行一步,肉壁阵阵收缩,绞出来新鲜的桃汁儿,把龟头呲湿后,又全部灌进了饥渴张合的小肉孔,一点儿都没浪费。
“呼……老婆好紧。”霍祈眼眶发红,颤抖着长舒一口气,粗暴地揉捏两个丰软的肉团,滑腻的臀尖儿却自他掌心转瞬溜走。他竭力按下胸口那团作恶的戾气,腰胯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强硬地把剩下半个龟头也塞了进去,哄道:“桃桃快把老公夹死了~放松点儿,别咬那么紧。”
“嗯啊……慢、慢点儿……”许宁被他顶得趴倒在靠背上,歪过头,脸颊贴紧手背,屁股又往上翘高几分,略带惊慌地求道。
可霍祈已经没有多少耐心。软绵的屁股一里一外,全都紧紧夹住了他,酥麻舒爽的快感细细涌上,虽不剧烈,但很尖锐,像是有根凿子正对着防线最脆弱的马眼一点点镶入,只为把他攒了数日的精液汩汩引出。
而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为了榨精不择手段的小淫桃。
霍祈笃定如此,一定是他的桃桃太急色,好戏才刚开始就心急火燎地要吃他的精液,绝对不是他自己经不住小穴热情的诱惑,差点缴械投降。
“又不是第一次吃老公的肉棒,慢什么慢?”霍祈嘴上说着硬话,可短暂的思想斗争后,到底是怕伤到他,一边甜蜜苦恼娇气桃忒难伺候,一边伸出双手探进水手服里,从平坦温凉的小腹,熟门熟路地摸索到胸前两团小乳,手掌一拢,硬挺的小乳粒在掌心里滚过一圈,准确落入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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