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对自家把胎教看得过重的孕O颇感无奈:“隔着肚皮呢,宝宝看不到。”
可是许宁总觉得不太好:“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觉到吧?你之前不是还问过宝宝……”
他说的是霍祈上次向宝宝求证“是不是爸爸特别缠人”的事,虽说不靠谱,可也让许宁事后反思是不是得收敛些。
虽然他们在这已经胡天闹地半天也没想过“收敛”二字。
霍祈怀疑他的桃桃是不是被操晕头了,怎么连他瞎编的胡话都信,可机会难得,他佯作配合道:“是吗?那我跟宝宝交流下。”
说完,他抱起许宁缓缓退了出来。没了肉棒堵塞的穴儿,瞬间如开闸泄洪般“哗哗”流出一大堆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混合物,“咚、咚”,质感十足地砸在床单上。
堆起的衣服山也挂上好几道许宁刚才射出的新鲜的精液,和原先快要干涸的混在一起,斑斑驳驳。床上已经凌乱得不能看了,霍祈也不在意,将干净的衣服往上层堆堆,让许宁斜靠在上面,又往他屁股底下堆了几件,好把屁股抬得高些。
许宁左看看,右看看,察觉出他的意图:“还要做吗?”
霍祈以为他不想,关心问道:“是不是累了?”
许宁垂下眸,犹豫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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