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如同受了蛊惑般想要承认:“我、我……啊!”
到了嘴边的话音猝然转为一道高昂的吟叫,伪装温柔的肉棒“啪”地顶到最深,抵着穴心缓慢碾磨。霍祈拭去许宁眼角沁出的泪水,唇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不是说了小点声吗?桃桃不乖哦。”
“呜……那你还嗯……”细碎麻密的快感从酸软的穴心四处蔓延开来,许宁被磨得浑身无力,想反驳,可话一出口全变成了低软的呻吟,气得抬手推霍祈肩膀,却撼动不了分毫。
“桃桃就这么不想和我做吗?”霍祈又扮演起了无辜者,熟练换上那副委屈可怜的嘴脸,垂头耷脑,像极失去主人宠爱的小狗,虽然此刻他才是占据主动的那个。
他一边重新挺腰插起穴儿,一边泫然欲泣控诉许宁的无情:“可是你昨天都答应我了,今天要和我做的。而且,我们都好久没做了,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桃桃,你不能这样对我……”霍祈呢喃着,吻上那双欲言又止的红唇,好像这样就不会听见他不想要的答案。
“唔……”
灵活的舌深入齿间,追着香软小舌纠缠到一处。许宁被他亲得脑袋晕晕沉沉,身体的感知却异常敏感清晰。
是许久未有过的满足,过分骇人的滚烫和坚硬一次次拓开柔软的穴,也撞得他心尖儿发颤,强硬地用肉棒的形状填满了幽闭的空虚,教唆穴肉餍足依赖地吸附着自己,再反客为主,与他契合地融为一体。
呼吸也渐渐被人夺了去,意识向下沉沦之际,他真切地感受到,他在被霍祈完完全全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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