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什么移情变心、借精生子,压根就不可能!
霍祈肯定地点点头,熟练非常地自我洗脑成功,片刻前的赌咒发誓早已抛到九霄云外,美滋滋地抱着老婆进入梦乡。
但吃桃的计划依然列在日程当中。霍祈望穿秋水,掰着指头数日子,在生产完的两个月,确定许宁的身体已经恢复完全后,他就兴致冲冲地向老婆发出求欢的邀请。
可邀请并不顺利。这周末下午,霍祈拉许宁进了屋,窗帘拉上、房门反锁,衣服都脱了,月嫂敲门,说宝宝哭了,饿了要吃奶,他不得不忍痛中断,眼睁睁看着本该自己含着的小奶头进了宝宝的嘴里。
偏偏这小黏人精今天精神得很,吃完奶不睡觉也不肯走,非要和父亲爸爸一起玩。
两个月大的宝宝已经慢慢长开了,完美继承双亲长相的所有优点,不再是出生时的小猴子模样。皮肤莹白透粉,滑嫩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鼻子小巧挺拔,大大的眼睛黑亮有神,穿着小熊猫连体衣独占大床的正中央,揪着毛绒玩偶的表情何其天真无辜,一点打扰父亲好事的自觉都没有。
直教霍祈又气又爱,抱起许枝年小朋友就在香香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好几口,逗得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也糊了父亲一脸口水。
连着陪玩一下午,晚上,霍祈刚把疯玩困了的宝宝哄睡着,就激动地爬回床上想继续做下午未完成的事。
可许宁拒绝道:“宝宝睡了,你等会弄出动静把他吵醒,又要哭个没完。”
霍祈憋屈得快要哭了:“不是……那我呢?桃桃,你不能这么狠心对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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