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趁机摸进了江岁寒的睡裤,血气方刚的年纪根本经不住挑弄,江岁寒的阳具很快便在他的掌心里膨胀,江晏舟享受着掌控他全部的愉悦,从被子里坐起来,拉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茎。

        江岁寒被他的热度烫到,命根子又被他拿捏在手心,只能微微哼着,学着他的动作讨好他。

        一坐一躺的两个少年人互相安抚着对方的欲望,江岁寒眼看着江晏舟的脸侧染上情欲的粉色,恍惚想到,如果把他当做女孩子,是不是就会舒服一点……

        “啊!”正被安抚的肉茎传来痛感,江岁寒脸上的迷离散去,他吃痛的缩起腿,江晏舟却不肯放开他,温声说道:“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操死你。”

        手心的东西很快疲软下去,像主人一样蔫萎,江晏舟笑了一下,弯下腰去,把那根受了委屈的玩意儿含进了嘴里。

        柔嫩的口腔湿热,灵活的舌尖生涩地舔弄着敏感的肉柱,江岁寒还没从被他掐痛的感觉里剥离,发疼的阴茎已经在被一张红艳艳的嘴含进深处。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被挑逗的欲望颤巍巍地顶住了江晏舟的上颚,和手心完全不同的触感让他止不住地缩起脚趾。

        江岁寒又是震惊又是愉悦,紧绷得忘了呼吸,他想要伸手去推江晏舟的脑袋,可有先见之明的少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再次抚摸住自己坚挺的肉具。

        滚烫的阴茎,湿软的口腔,江岁寒明明才是被侍弄的那一个,却觉得自己更像是砧板上难以动弹的鱼肉。

        江晏舟用力地吮吸了一口,江岁寒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便大口大口地粗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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