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孤鸿宛如全身血液冻结一般无法动弹,浑身肌肉绷紧,软舌却还舔着周少虞的龟头,没有放开。

        少虞不会醒了吧。

        他完蛋了。

        又等了一会儿,季孤鸿才发现周少虞似乎只是在梦中呓语,没有真的醒过来。

        悬起的心才稍稍落下。

        但由于他刚刚过于紧张,口腔内部也变得更湿更热,甚至吸得更紧,肉棒在他嘴穴里直接又更加粗大了一圈。

        季孤鸿像品尝着什么人间美味一般细细地舔嘬着周少虞硬挺的阳具,将它上上下下全部都舔得湿漉漉的。

        然而周少虞的持久力实在是好得不行,他舔了好一会儿,下颌都酸痛了,周少虞却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只好又含深了些,继续如最开始那样给他深喉。尝试次数变多了,他对口交的技巧也逐渐熟稔,能够更轻松地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喉咙。

        喉管作为进食的地方本来是狭窄而脆弱的,平时光是吞吃大一点的硬药片都困难,如今却要插进这么粗大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