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宋明明脸色潮红,紧皱着眉头,细密纤长的睫毛不停抖动。
半梦半醒中感觉自己仿佛成了森林中的一只兔子,被一只凶猛的野兽撕咬殆尽。
卫云涛身下的巨物依旧在持续着抽插,似乎要将这一生的爱意都融进宋明明的骨血,尽管身下的人依旧不知道自己那卑劣的心意。
凑近看到宋明明那张魂牵梦萦的夏凉,卫云涛用自己的手指,将他微蹙的眉头舒展开。
卫云涛的巨物粗壮又骇人,将宋明明折磨得狠了,他还会发出无意识的哭腔。
一得到回应,卫云涛操干的就更加卖力,像是受到鼓舞一般。
本来是用做保护子宫的软壁,在一次次的开凿之中投降。
肏进宋明明子宫的卫云涛发出一声喟叹,水汪汪的花穴包裹着肉棒,轻柔地按摩着龟头。
睡梦中的宋明明不能抗拒面前之人对自己的子宫肆无忌惮地侵入,即便是穴口的软肉都被操干的烂红,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场单方面的情动持续到了天都快要露白,卫云涛整个人都像是发了疯似得顶撞,贪恋着最后的温软。
肉棒每一下都顶在子宫上,宋明明的身体都在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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