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鉴见状,气急败坏地踢了郝依一脚:“我都要撞墙死了,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是吧?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逃避责任了?”

        郝依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坐起身来把甄鉴扯进自己的怀里,一边自扇巴掌,一边无比自责地说着“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我以后会对你好一辈子”......

        甄鉴自然是洋洋得意但又装作委屈受罪的样子,他做作地抹了一把眼角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滴泪珠,嘟着嘴、嗲里嗲气地说道:“我不信,除非你发誓。”

        郝依刚抬起手掌指天,甄鉴又从郝依的怀里扭着身子挣脱出来,指着床下的地面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要跪着发誓我才信。”

        甄鉴这么做自然也是为了要占有郝依,他要把郝依逐渐驯化成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的忠犬攻奴,而现在借着郝依对自己的强烈愧疚来打破郝依的尊严和底线,让郝依跪在地上赌咒发誓是让郝依奴化的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郝依有些犯难地拧着眉毛看着甄鉴,甄鉴也不催促郝依,他要让郝依自愿打破尊严和底线,如果强求以后很有可能会反弹,所以他就只是装作伤心欲绝的模样一直在哭,虽然总共也没挤出几滴眼泪,但也足够郝依越来越自责了。

        终于,郝依顶不住心里的道德压力,一咬牙,从床上起身,跪在了地上,抬手指天,发誓说要对甄鉴好一辈子,永远也不会抛弃甄鉴,不管甄鉴提出什么要求都要满足甄鉴。

        甄鉴说这还不够,如果你不能做到就全家不得好死包括你爸妈。

        郝依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甄鉴的要求又发誓一遍。

        甄鉴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对郝依招了招手:“过来,你都射了那么多次,我还一次没射呢,做人可不能那么自私呢,你光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呢。”

        甄鉴一边说着,一边躺在床沿,用双手抱住双腿,将那个松垮发黑的烂屁眼对准郝依,嗲嗲地说道:“老公来帮我舔舔我这粉嫩水灵的小雏菊,现在还只被你一个人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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