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亲戚说出一个名字时,他彻底笑不出来了,傻愣愣地坐在老板椅上,保持着抬手拿着手机贴近耳朵的姿势,两眼发直,一动不动。
亲戚说的那个名字叫陈清清,是一个被他藏在心里长达二十年的落满了灰尘的名字,像一粒不见天日就不会生根发芽的剧毒植物的种子,如果不是亲戚提起,他大概率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这个女人。
原因无他,只因他被这个女人伤的太深,有一种说法是人的大脑为了自我保护,防止过度的悲伤、痛苦等负面情绪造成精神崩溃,就会启动防御机制,遗忘掉那些对自己造成严重创伤的人、事、物。
他自幼丧母,而父亲娶了后妈又生了弟弟之后,父亲和后妈对他虽然谈不上苛待,但也确实算不上疼爱,每每将他忽略。
他不知道大自己三岁的陈清清是何时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似乎从他有记忆开始,陈清清就代替早逝的母亲承担起了身为他女性保护者的角色,所以在他十五岁那年,当成年的陈清清将他推倒在河边的芦苇荡里与他放肆缠绵时,懵懵懂懂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拒绝。
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拒绝,虽然他对如母如姊的陈清清的感情很复杂,总觉得和陈清清做那种事是羞耻的,甚至带着某些纯真的情怀被打碎的心痛,但出于雄性天生对自己在意雌性的强烈占有欲,他又是期待的、兴奋的、疯狂的。
他俩就像是两条被开水烫的不停翻滚的蛇,在芦苇荡里整整纠缠了一夜,直到他累得筋疲力尽而昏睡过去。
等他醒来时,把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的陈清清的彻底消失不见了,举家搬迁,真就像是一条狠狠咬了他一口的毒蛇,在他的血肉骨髓里注入了无解的剧毒之后又扭着滑腻阴冷的身躯扬长而去。
他痛不欲生,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硬生生地从他的心尖上剜去了一块肉,让他差一点疯掉。
“陈清清......陈清清......”他默默地咀嚼着这个已经陌生到有些拗口的名字,然而那种熟悉的心酸和甜蜜以及铺天盖地而来的疼痛又让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胸口,扑倒在办公桌上,眼前一阵发黑,差点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如果是这个女人,那还真的有可能......毕竟自己那年刚好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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