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申屠大概是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尴尬,而且本就不胜酒力的申屠也确实是醉了,光是坐在椅子上就感觉天旋地转、摇摇欲坠,于是申屠一边用双手撑着餐桌起身,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那个......姐夫,我醉了,我先去睡了。”
姐夫闻言,心里突地咯噔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眼看着快要落入陷阱的猎物一个转身就要逃跑了,让他的不甘更加浓烈了一下,暗暗攥紧了拳头。
就在他瞪着申屠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头晕脑胀的申屠却在起身后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朝着他这边歪倒,而他下意识地起身去扶。
他的那根坚挺火热的大鸡巴还裸露在裤管外面,所以当他用一双大手撑住申屠略显瘦削的肩膀时,两人之间顿时形成了一个非常微妙又色情的姿势,申屠的脑袋撞在他平坦坚实的小腹上,而申屠的双唇则贴在了他的那颗浑圆硕大的大龟头上,像是申屠要为他口交一样。
两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轰的一声,都僵在了那里,都浑身紧绷着一动不动。
姐夫瞪大了双眼,低头盯着申屠的后脑勺,他看不清申屠的表情,但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龟头上传来的申屠双唇的柔润触感,还有申屠口鼻之间呼出的热气轻拂着他敏感的屌身表皮,让他不禁浑身颤栗,抓着申屠肩膀的双手也用力到微微发抖。
而埋首在姐夫胯间的申屠也傻了,因为距离太近,他的眼里只能看见一大团模糊的、黝黑发亮的生殖器形状,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是姐夫的大鸡巴,是他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男人的雄性根本,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兴许是姐夫这段时间过于颓废,连个人卫生也懒得清理,一股骚臭的包皮垢的味道直冲申屠的鼻腔,宛如烈性的催情药一般让申屠一秒上头,况且申屠的双唇还贴着姐夫的大龟头,那种极具弹性和张力的滑腻触感让申屠更加欲罢不能。
申屠就像是饿了许久的小狼崽子被新鲜的血肉激发了进食的本能,他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得了,猛地张嘴将姐夫的大龟头吞了下去。
那一瞬间,姐夫的心脏就像是结结实实地承受了一记千斤铁锤的重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翻涌进了脑子里,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然而这还不算完,申屠在吞进他的大龟头之后,竟然还用舌尖顶开了他的马眼,然后随着嘴巴的活塞运动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钻探着他的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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